方糖话没

今天也是丧气满满的一天呢

【昊欢ABO】未见青山老(二十一)

ABO世界观 昊欢联姻设定 

小学生文笔 见谅见谅

occ都是我的锅

起名废 不要在意标题什么的啦

圈地自萌 不喜勿喷


依旧先召唤 @良辰怎不笑  @Mr.白先生  @天琴九歌 

我回来了呦 那个···你们还记得前面吗



昨夜的完全标记已经结束了秦欢的发情期,从未有过的激烈情事也耗光了秦欢的体力,早晨岳昊离开时本是在床上睡的好好的秦欢忽觉一阵寒凉袭上身子,后心处更像是被人敷了一块冰在上面,秦欢双手握拳缩起肩膀不住的往被子缩也驱不散体内的凉意


“岳昊?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今天是秦欢,明天是岳昊的,着实让李西涯有些搞不清楚苍穹的人想干嘛

“自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

岳昊走过去在李西涯耳旁悄声说了些什么,趁着人还在呆愣的空档取出怀中图纸塞到李西涯手中

“上面我写的很详细,你抓紧时间做,我有急用,终身大事,别再出岔子了”

岳昊拍着李西涯胸口将终身大事这几个字说的格外清晰,交代完之后就心情颇好的扬长而去

李西涯拿着图纸呆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艾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边说了半天接下来的广告应该怎么拍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在讲什么?”

“···你说,如果一个人非常非常非常不小心的和他大舅子拳脚相向了好几次,那···这个人的感情线还有救···吗?”

“······”


秦欢睁开眼睛,勉强撑起身子挑开床幔见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岳昊离开不过几个时辰,秦欢这被寒意浸透了的身子就如同被扔在冰天雪地里睡了一夜似的酸痛僵硬,秦欢看着手心里被自己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出神,想来是体内的蛊已经成型才搅的他不太好受


“怎的不再多躺一会”

岳昊倒了杯水坐到床边,见秦欢面色又不太好不免担忧起来

“可是觉得身体不适?”

“没有啊”

秦欢主动依偎进岳昊怀里,就着人的手去喝杯里的水,凉透了的身子被岳昊怀中的温度浸染,秦欢又往岳昊怀里蹭了蹭,身子几不可闻的颤了颤感觉好了不少

岳昊似是察觉到秦欢冷,双臂环着秦欢将人圈进怀里,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秦欢身上

“···你是怎么知道我另有目的的?”

“就是我们去往侠考镇在溪边歇息的那一晚,夫人的那一句对不起啊”

“竟在那时你就!?你没有真正的睡着?那···我窃你玉佩的那晚也···?”

“夫人第一次对我真情流露,我怎舍得睡过去”

“你唔···”

岳昊吻住秦欢的唇,将人还未说出的话语尽数吞进嘴里。岳昊在秦欢口中翻搅作乱了好一会才放开了人的唇舌,看着秦欢面染薄红,红唇微张着喘息的样子又忍不住亲了亲人的嘴角才作罢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神农玉的事我自有办法”

“···你真的要帮我将玉窃出来···”

“自家的东西叫什么窃,夫人想要自是应当给的,再睡一会吧,嗯?”

“嗯”


“哎,子墨,你这搬着这么多盒子是要到哪去?”

“嗨,别提了,少门主他不知从哪弄来了几样法宝古董,说是要重新收拾收拾玄环玉洞,里面的这些空盒子就被清出来了,我这都忙活了一上午了”

“要不我帮你拿点?”

“不用了不用了,我得赶紧走了,一会没收拾干净又要挨少门主训”

子墨抱着高高一摞盒子打发走了想来帮忙的小弟子,看看左右无人,加快了脚步往后门走去

岳掌门今天难得有心情亲自泡了壶茶,面上久违的稍带了些喜色,岳昊对苍穹上心的表现让岳掌门觉得自家儿子真是长大了,只是在这边一个劲欣慰的岳掌门不知道,岳昊已经联合子墨将自家唯一剩下的一件宝贝送给了别人


秦欢看着手中的神农玉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不过短短两日,岳昊竟真就将神农玉放到了他手中

“···你竟真的将神农玉给了我,如此容易···”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那我可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

“你要好好的”

“你放心吧,我父亲他一时半会发现不了的”

秦欢松开握着岳昊的手转身离去之际,岳昊没由来的心中一颤,条件反射似的抓住了秦欢的腕子,秦欢转过身来对着岳昊露出个笑来,二月的阳光迎面照在他身上,让岳昊觉得秦欢的笑容有些不真切

“你···可要快去快回”

“···嗯,我记下了”


秦欢抽出被岳昊抓着的腕子,转身上马,绝尘而去

秦欢跑出去很远才敢将马停下来调头去看岳昊,岳昊果然还站在那里,见秦欢回头还冲他挥了挥手,秦欢抹了抹眼睛掉头离去,那个染了水色的蓝影怎么都看不清了


秦欢回到秦家将神农玉交给了秦朔之后就被带回了自己所居院落,与其说是修养,到不如说是禁足

秦欢也不恼,不让出去就最多在院里走走,每天送过来的药也不问其作用,只管饮下,他生来就为人所用,与其说是习惯,到不如说是早就认命,自知挣不开这束缚,不如乖顺些,还能少吃些苦头


植入灵蛊转换属性的方式极为残忍,每过一段时间,秦欢体内的灵蛊就会强行抽出秦欢的侠骨内能,待到将其装换成水属性之后再强行灌入,且不说两种内能在体内冲撞时的痛苦,单就将内能强行抽离时的疼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秦欢虽是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噬骨吸髓般的疼痛击溃,若不是乔先生早就命人将他绑在床上,以浸了软骨散的帕子堵了他嘴,秦欢怕是早就滚下床去,饶是如此,秦欢还是在不住挣扎间将手腕脚踝都磨出血来,凄惨的呜咽之声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消失

秦欢再醒来时绑着他的绳子和口中的药帕已是不见踪影,只有还潮湿着的里衣和黏在脸上半湿的头发提醒着他昏迷的并不算太久,秦欢勉强撑起身子抬眼去看,雷切果然还立在墙边没被拿走

试探性的唤了几声确定无人之后,秦欢才起身去拿雷切,可才受了场残酷折磨的身子哪里还能由着他随意活动

秦欢的身子狠跌地上也没在意,他一点一点的朝墙边挪,一双眼睛盯着雷切急切的想要验证些什么

如秦欢所想,他的内能属性已经被灵蛊搅乱,即便现在内能充盈只是身子脱力,这雷切也是使不得了

秦欢慢慢将雷切收回剑鞘里,靠坐在墙边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他知道他正在被一点点的摧毁,他们将他的自由尊严天赋一一夺走之后,再慢慢的切割着他的这身血肉,直到他什么都不剩下,秦欢低下头双臂环膝的抱住自己,哆嗦着唇瓣喃喃低语着什么,那种眼看着自己被慢慢毁灭分解的感觉将他吞噬殆尽


岳昊站在窗前一丝睡意也无,上次与秦欢一别已有十五六天,秦欢一丝音讯也无不说,岳昊寄去的信件也犹如石沉大海,这叫他如何能安心

岳昊见外面这月明星稀的光景,估摸着子时都要过了,拿着剑来到院中,岳昊深呼了一口气敛起心神拔出剑来,练功总比发呆胡思乱想要好

耳听得树叶沙沙作响却不似风吹的,岳昊警觉的一侧头果然看见由内能凝成的风刃朝自己袭来,岳昊一旋身,风刃贴着他的颈侧砍进身后的桃树上

“阁下既不想取我性命,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

“哼,岳少门主真是好兴致,自家夫人被囚,还有心思在这里对月练剑”

有些熟悉的凉薄声音传来,子墨身着暗紫色的短褐,黑裤黑靴,抱刀站在树顶,样子比穿着苍穹弟子服时干练了不少,漠然的神色和岳昊平时所见的那个小弟子简直判若两人,可岳昊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想子墨到底是何身份来历,子墨冷淡的一句话已经搅乱了他的心神

“你说什么?!”

“我已去过秦家,秦欢被囚于一座僻静院中不得外出,你若是信得过我,我随来便是”

子墨说完运起轻功就要离开苍穹,岳昊来不及细想也只能急急跟在子墨身后。岳昊跟在子墨后面惊觉此人轻功竟如此好,他运起十成功力才堪堪能跟的上

离了苍穹一段距离子墨落于地上改为疾走,似是有意等着岳昊跟上来

“你为何帮我?”

“要不是看你对阿欢还有几分真心,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

“你和欢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算是好友,他曾经有恩于我”

两人说着说着话就到了约定的地点,秦双见到子墨面色虽是变的不善,可也掩不住眼中的焦急

“你们···也都知道了?”

“还不是那边那个抱着刀的,说什么我爹囚禁了哥哥,怎么可能!我看他才是引我们来此想图谋不轨”

“双儿李冷静点”

“哼,我看这里面最不可信的是你才对”

“我怎么不可信了,我还会害我哥哥不成?!”

“小姑娘,阿欢是死士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死士?!秦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双见子墨道出了秦欢原有的身份,立时急的红了眼眶,转过身去深吸了两口气稳了稳心神才转回身来

“我第一次见我哥哥确实是在五岁那年,但是自那之后我们就没有分开过,他就是我的亲哥哥,才不是死士呢!”

岳昊散去心中怒气心下已是了然,想来秦双是怕他在意秦欢的身份,而且哪家的亲妹妹会平白无故的跳出来说自家哥哥是个死士呢

“而且我爹爹他干嘛囚禁我哥呢?”

“你若是知道你那个好爹在背地里行什么勾当就不会惊讶了”

“你!···”

“好了!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去秦家就都不要吵了,这件事情单我们几个去肯定是不行,双儿,我们现在去找师父”

“那我回苍穹带些人手,我们卯时在这里会合”

“好”


岳昊急急回到苍穹收拾了下行装,他现在有一肚子话想问秦欢,门派之间的争斗总是避免不了,是以苍穹也会训教死士,岳昊又怎会不知死士从小要历尽多少磨难才能活下来,若是他知道这一层,就算秦欢当初再怎么说他也不会由着人回到秦家

岳昊现在既痛且悔,一夜未睡也不觉疲倦,堪堪到了卯时就急急去找了岳掌门,以秦欢生病了为由领了几个属下赶往约定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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