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话没

今天也是丧气满满的一天呢

【昊欢ABO】未见青山老(二十二)

ABO世界观 昊欢联姻设定 

小学生文笔 见谅见谅

occ都是我的锅

起名废 不要在意标题什么的啦

圈地自萌 不喜勿喷


例行召唤 @良辰怎不笑  @Mr.白先生  @天琴九歌 




三月在南方本是春光正好的时节,可秦欢院中的那棵桃花树却蔫蔫的看不出一丝春色来,想来是他一年不在这里住失了照料

秦欢一个人在这僻静的院落住久了难免孤寂,他现在不敢随意催动内能,就连练剑那点消遣也被夺走,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对着院里的桃树发呆,细细数着枝头上本就不多的桃花,昨天落了两朵,今天这枝头又多了个花苞

秦欢总是数着数着就分了心,口中念着的从数字慢慢变成低低的细语声,到了最后都化成了他常常念起的两个字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并未引起秦欢的注意,想来又是送饭送药的仆人。秦欢仍旧抬着头看着那棵桃树,昨夜的狂风骤雨将枝头上三三两两的桃花打落了大半,还挂在枝头上也被摧残的有些破败

“欢儿”

熟悉的声音让本是在细数桃花的人敛回了神思,秦欢偏头去看,神情有些恍惚,那个熟悉的蓝影果然就站在院门口,随即出现的秦朔把秦欢内心那一点点的喜悦变成了恐慌

秦欢看着同时出现的两人,如坠冰窟的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功亏一篑的恼怒感和对未来的恐惧交织着缠紧了他的心脏,直到岳昊行至他身前也未能说出只言片语

岳昊握住秦欢攥握成拳的手捏了捏,口中又轻唤了一声欢儿,安抚性的举动让秦欢眼中的惊慌渐渐消散

“你怎么来了”

“上次苍穹幸得岳父那般相助,年节之时未能与你同行已是罪过,这次特备薄礼登门拜谢”

“行了,贤婿难得来一趟你就别再耍脾气了,随我到膳厅去吃饭吧”

“是···”

方才岳昊的那一番说辞显然是说给秦朔听的,秦欢心中疑惑焦急,生怕岳昊着了秦朔的道,可秦朔在旁边秦欢不好说些什么,一顿晚饭下来秦欢吃的食不知味早早就离了席


岳昊走的比秦欢稍晚一些,推开院门就看见秦欢手握雷切站在院中

“你来做什么?”

秦欢冰冷的声音让岳昊想起了他才娶了秦欢的那几天,那时秦欢的每一句话冷的都能吐出冰碴子来,可却鲜活的很,不像现在这般冰冷干涩,透着一股死气

“···自是来寻你”

“寻我?我之所以迟迟未归就是不想再见到你,岳少门主莫不是真以为我心悦于你?”

“秦少爷若是不会说谎就莫要再说下去了”

“滚出去”

岳昊那种不惊不恼的样子让秦欢更为焦躁愤怒,拔出雷切来剑尖离岳昊心口不过寸许,隐隐带电的剑刃上夹杂着些许寒气,让岳昊不由一惊,上前几步身伸手想握住秦欢腕子,秦欢往后退了几步将雷切又往前送了送

“你别过来,你!”

“秦少爷若是当真对我厌恶至极何不现在就刺下去”

岳昊往前走几步,秦欢卸下内能往后退几步,剑尖虚虚点在岳昊心口不住颤动,早已没了方才的气势

雷切在岳昊的手就要握上剑刃的时候自秦欢手中脱出,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你走啊,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呢,我到底要···怎么才能···”

秦欢以手掩面罕见的做了一个脆弱无助的动作,连声音中都染了层哭腔,岳昊拾起地上的雷切,上前将秦欢拥进怀里

天色已经渐暗,岳昊慢慢将秦欢掩面的手扯下来,轻哄了几句带着人回了屋里


“你的身份,我都知道了”

“······”

“你可是还觉得我不可信?”

“不是···你可知,为何元教手持镇教之宝混元剑却始终引而不发”

“元教?听闻元教好像是在十九年前招惹了白驼山庄,其教主被白驼山庄的庄主所杀,从那之后,教内人心涣散,虽是很快选出了新的教主,但到底是实力不济,难以服众”

“···掌管元教的,一直都是秦朔”

“什么?!那你岂不是···”

房中并未点灯,黑暗之中秦欢感觉到岳昊的手一抖似是想甩开他的手,秦欢惨笑一下自觉的抽出手来不再让岳昊握着,他知道岳昊为人一向正直,现在知道和他同床共枕了一年的人居然是魔教中人定是接受不能,心痛之余也只盼岳昊能厌恶了他尽快逃离这里

“那混元剑需要水属性之人以精纯的内能祭剑才能发挥其正真的威力,若不是秦朔盯上了你,我也不会嫁进苍穹,你既已知道我的目的,就快些离去吧”

秦欢靠在床柱上缩了缩身子又觉得冷,他方才强行运功,现下体内又像被塞满了冰似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冻透了

秦欢觉得很累,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他近来常常这样,也不知是灵蛊还是每日所饮药物的作用,岳昊凑近秦欢将他揽到身边来,秦欢也就本能性的朝岳昊怀里蹭了蹭,岳昊身上的温度让秦欢好了不少,秦欢的手悄悄的握住岳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怕人察觉似的

“欢儿真的没有别的事瞒我?”

“没有啊···”

“你的身子为何这般的凉?”

“不是···那是···”

岳昊听着秦欢断断续续的含混话语,知道他要睡过去了,离子时还有几个时辰,岳昊没有叫醒秦欢由着人睡过去

“我会带你出去的”

岳昊握紧了秦欢的手,叹息般的话语轻轻落在屋里,秦欢的身子冷的异常,一月不见竟清瘦了许多。岳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现在当务之急是带秦欢出去,再寻个大夫来好好看看才是


子时一到岳昊便轻声唤醒了秦欢,拉着人悄悄出了门,岳昊带着秦欢沿着商量好的路线悄声疾行,沿途的守卫果然都被秦双和李西涯等人清理干净


“这大半夜的,你们是要到哪里去?”

秦欢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抽出被岳昊抓着的腕子转身看着秦朔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秦欢看了看四周握紧了雷切眼神更加暗淡,他们二人才离开秦家到达这片竹林不久秦朔就赶了上来,显然是谋划准备已久,看来秦朔真的不打算放过岳昊,秦欢挣脱了岳昊拽着他胳膊的手,行至秦朔身前缓缓的跪了下去

“我已经植了蛊,哪怕就是一颗棋,主人也不想用尽了它再变成弃子吗?”

秦朔没料到秦欢竟当着岳昊的面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偏头看到岳昊的手已经握上剑柄,本想先将秦欢制住,怎料跪在地上满面哀求看似乖顺的秦欢袖间藏了一柄毒刃,如今趁着秦朔分神,直直朝他脖颈要害打去

二人武功到底相差甚远,刀刃堪堪划破了秦朔手掌便被挡下来,秦朔弹开岳昊攻过来的剑,一手狠掐上秦欢脖颈,将躲闪不及的秦欢提了起来,本是埋伏在旁的元教教众见秦朔受伤也不再隐藏,纷纷现身将岳昊围了起来

秦朔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渐感麻木,只是他内能浑厚,刀刃上的毒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现在用内能强压着也没什么问题,秦朔生平最恨背叛,秦欢这犹如困兽之斗的举动更是让他恼怒,掐着秦欢脖颈的手又重了几分,似是想让人立刻毙命,岳昊见状不再忙着攻击秦朔,而是将剑横在自己脖颈间

“秦朔,我已知道了你的目的,想来死人是没法祭剑的吧”

“哦?这么说你是自愿祭剑了?”

“你把他放下!”

秦朔见岳昊脖颈已被自己划出一道血痕,冷哼一声将秦欢狠掼到了地上,秦欢大口的喘息之间被涌上喉间的血呛了一下激烈的咳嗽起来,呛咳出来的血染红了一小片土地


本是在前方等待接应的李西涯等人听到这阵嘈杂之声闻讯赶来,秦双远远就看见秦欢倒在地上不住咳血的狼狈模样,李西涯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就要跑上前的秦双的口鼻,和左丘子一起将人拖到一旁藏匿起来


未等到岳昊上前秦朔就抢先一步将秦欢扯起来,抓住他的腕子反拧到身手,颇重的力道让秦欢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逼得岳昊不敢再上前来

“你把他放了,我自愿留下不惊动其他人”

“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若是想逃或是寻死,我就一刀一刀的刮了他”

“你!”

“只要你扔下剑,我可保他现在不死”

岳昊看着被秦朔挟持垂着头的秦欢,皱着眉将剑掷到了一旁,秦欢勉强抬起头来见岳昊双手已被绑住,可他却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秦欢现在冷极了,五脏六腑都被冻结似的寒冷刺的他就要支撑不住,若不是秦朔还钳制着他,秦欢怕是已在地上紧紧的蜷缩起来

“为什么···难道我真的连当颗祭剑的棋子都不配吗···”

“你们两个都不是御场境界,你真以为你一人就能完成祭剑?既可以引来岳昊送死又可以用来祭剑,就像你说的,棋子的价值要用尽了才好”

秦欢紧闭双眼自嘲般的轻笑了一下,尘埃落定的绝望感将他淹没,恍惚中秦欢觉得他活着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小时候为了活下去拼劲了全力,少时为了秦双杀人如麻染尽了鲜血,秦欢自知秦朔对他没有一丝情分,却没料到竟连怜悯也没有半分,到头来他为了岳昊捧着自己的性命卑微的献出去,却被秦朔轻贱的摔在地上,连带着那点微弱的希望被踩了个粉碎

秦欢重新被掼到地上也没觉出疼来,岳昊的呼喊声和周围的嘈杂离他越来越远,秦欢的意识跌进了无边的黑暗中,他知道,最终他还是把岳昊带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




就···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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