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话没

今天也是丧气满满的一天呢

【昊欢ABO】未见青山老(二十九)

ABO世界观 昊欢联姻设定 

小学生文笔 见谅见谅

ooc都是我的锅

起名废 不要在意标题什么的啦

圈地自萌 不喜勿喷


 @良辰怎不笑  @天琴九歌 



“你听说了没有啊,秦家的家主其实就是元教的教主,一直暗中掌管着元教呢”

“这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就几个月前元教和清源那一战也是轰动江湖,元教打了清源一个措手不及,秦朔的真实身份也被陆掌门识破,连苍穹派的少主都失踪了,啧啧啧,真想不到”

“苍穹的岳掌门就这么一个儿子,还因着这一遭糊里糊涂的就没了,怎会善罢甘休,听说岳掌门一直都与陆掌门僵持不下呢”

“唉···这两年江湖上一直就不太平,先是苍穹被元教所害出了人造侠骨的事情,现在清源又造元教重创,苍穹少主也不知所踪,看来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喽”


秦欢听着客栈中食客的闲谈,眉头微蹙,这个镇子本就不大又偏僻的很,现如今连这里都知道了元教的事情,想必江湖上定是动荡不安

“这位客官,您上次要的酒我给您拿来了,这梅花酒盛夏喝最是解暑,现在饮确实是早了些啊”

“不碍事的,多谢掌柜的了,上次托您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这我也给您找到了,只是···这个东西用起来还是要三思啊”

“嗯,我记下了,多谢”

“唉···麻烦客官莫要透露是我给您带来的”

“必定不会”

客栈老板摇着头将酒连带着一包小小的药粉一并给了秦欢,秦欢接过之后又道了声谢,贴身收好了药粉,抱着那一小坛酒走了


岳昊回来时没看见秦欢,正要四处找找,一个红影踩着屋顶进到了院中,落地时非常不稳的踉跄了一下,想来是腿上的伤没好全,这一下又疼了起来

“就不能走进来,真是不知道疼?”

秦欢听着岳昊埋怨的嘀咕,任由人将他横抱起来,将怀中的酒举到了岳昊面前,岳昊看着秦欢颇为孩子气的动作,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

“怎的突然想起来买酒,可是馋了,你可不能喝”

“这是给你的”


岳昊将秦欢放到院中的石凳上,秦欢去了酒缸上的红布,倒了一杯递给岳昊

“尝尝”

岳昊接下酒杯浅尝了一口,酒中清冽的梅香味与秦欢身上的气味颇为相似,秦欢将一块糯米糕吃进嘴里,一手托着下巴看着岳昊品酒,在岳昊挑着眉毛看他时眯起眼睛对人露出个浅笑来

“你说这种酒像不像我?”

“不像,它没有你凉”

秦欢垂下眼睑看着桌上酒坛,手指摩挲着杯子的边沿,脸上清浅的笑意变得有些苦

“你曾说过,若是想念哪个地方喝上一口那里产的酒也是好的···”

“欢儿”

岳昊打断了秦欢的话,叹息一声走过去让人坐在他腿上,秦欢看着皱着眉越凑越近的岳昊,配合的闭上了眼睛,乖顺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一辈子护在怀中不撒手,岳昊清澈的眼中一遍一遍描绘着秦欢的样子,最后浅吻了秦欢的眉心一下

“那可不一样,你可是想撒手不管然后看着我变成酒鬼?”

“···昊哥,你也知道···”

“不会的,欢儿,不会的···”

秦欢没有再说什么,乖顺的倚在岳昊怀里,岳昊又吻了吻秦欢的额头,现在他连那句会没事的都说不出了,只能紧紧握住秦欢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秦欢一般


秦欢和秦双从小一起长大,秦双就算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也总会多听两句秦欢的,秦欢几番劝慰下来,秦双也是看开了不少,只是整天想补偿他,愧疚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让秦欢很不适应,秦欢所幸把李西涯和秦双支出去玩,这样也好撮合撮合他们

他们在镇中所住的地方已算是好的,饶是如此,这院中也是光秃秃的没什么可看,幸而秦双在回秦家窃玉时顺带把雷切也带了出来,岳昊不在时秦欢也不至于太过无聊,岳昊不让秦欢动用内能,秦欢就乖乖的只用剑招,收剑回身时总能看见岳昊负手站在屋檐下对着他露出个浅笑来


岳昊如往常一般站在远处看着秦欢练剑,秦欢的招式一如既往的灵巧又赏心悦目,挥动之间,雷切突然寒气四溢雷电交错,岳昊眉头微蹙心道不好,还未快步行到秦欢身前,秦欢就失控般的将雷切掷出,岳昊上前一把扶住身形不稳的秦欢,将人往屋里带

“不用,我没事,陪我在那坐一会吧,就一会儿,我想看太阳下山”

岳昊以前就不爱拂了秦欢的意,秦欢有什么要求也是尽量满足,更何况是现在这般情景,岳昊放在秦欢肩头的手紧了紧了,顺着秦欢的意和他一起坐到门槛上看着天边晚霞

“昊哥,如果有来世,你想娶个什么样的人为妻?”

岳昊垂下眼睑没有说话,他何尝不知,秦欢说的并非来生,这么问也只是在劝他看开而已,岳昊不答,秦欢也不介意,慢慢又把话转到了别处

“你要回到苍穹去”

“欢儿!”

秦欢对着面露不悦的岳昊露出两个清浅酒窝来,主动依偎进人怀中,脸在岳昊肩窝处蹭了蹭,他知道岳昊最不愿听他这交代遗言般的说辞

“我还想看看你说的文明镇呢”

“···好,你好好等着,一定会看到的”

岳昊捏了捏秦欢的脸颊,语调有些涩然,他又将秦欢搂紧了些,他知道秦欢很冷,身子不住的轻颤,说话时连牙齿都在打颤,明明是快要步入六月的天气,秦欢却仿若置身寒冬

秦欢又累了,他往岳昊怀中缩了缩保留住那点温度,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一般这种时候岳昊都会捏捏秦欢的脸蛋将人叫醒,岳昊很害怕秦欢这么睡过去,他身子那般凉,给人一种再也暖不回来的错觉


“老夫身为医者,虽知不该这么说,但岳少主切莫太过执念啊···”

薛神医给秦欢诊过脉之后捻着胡子一阵叹息,思量再三,还是说出了这番话,屋中之人神色皆是一暗,薛神医这番话语,众人皆知秦欢可能已是无救

左丘子拦下就要开口的季师傅,冲人摇了摇头,摇着扇子默默离了房中,李西涯嘴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能走过去拍了拍岳昊的肩膀,岳昊如往常那般将秦欢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放回被子里,将人杂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平静又温柔,仿佛薛神医的话他并未听见一般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秦双了,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

“好···”

岳昊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秦欢,他痴恋的一遍遍看着秦欢的样子,想到有一天他突然就见不到他了,心就痛如刀绞,岳昊以为只要有神农玉在就能压制秦欢体内的毒,至少能拖到子墨从西域回来,可秦欢毒发日益频繁,神农玉用的次数多了,竟渐渐出现了裂痕

“我向来不信命···可是多讽刺啊···”

岳昊抚着秦欢的青丝低声喃喃着,他觉得这简直是上苍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人给他,神农玉给他,可谁能想到,各大门派争抢的神农玉,却换不回秦欢的一条命

岳昊俯身吻着秦欢额角,和人耳鬓厮磨,哭的一点声息都没有


神农玉在一次次的消耗中终于彻底破碎,岳昊手抖的拾不起那一地的碎片,最后只能徒劳的重锤了几下地面,岳昊的手变得鲜血淋漓,而地上染血的神农玉残片静静的躺在那里,刺目又讽刺,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末路


没了神农玉,秦欢的毒发变得不可抑制,岳昊知道那一定十分难熬,却没想到那蛊毒竟那般厉害,薛神医建议将秦欢绑起来,可岳昊舍不得,秦欢被蛊毒折磨到发狂,不住挣扎自伤时岳昊就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由着秦欢对他又抓又咬,将他的肩头都咬的血红一片

痛到自我放弃,秦欢开始哭求着要岳昊杀了他,岳昊吻住秦欢的唇堵住人的哀求声,两人的血和泪混杂痴缠在一起,死这个字,对岳昊来说太刺耳了


薛神医走了,岳昊虽是不怎么愿意,但也知道,薛神医留在这里也无益处

秦欢对着窗外风雨欲来的天色发呆,带着湿气的风吹在他身上让秦欢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他除了毒发以外平时皆与常人无异,只是内能变的充盈异常,也越发的容易疲累畏寒

岳昊把窗户关上将件外裳披到秦欢身上,扶着人坐到床上去,秦欢双臂环着岳昊的腰依偎在人怀中,和岳昊说起他的过去来,秦欢近来话多了不少,两人有时也会像从前那般笑闹,他说他救子墨走的时候也是在一个雷雨天,那天雨下的特别大,淋的人都有些喘不上气,可他还是把子墨扔到了地上,他说能再见到子墨还是挺意外,等子墨从西域回来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他的各种经历,他说他小时候吃过一种零食,他觉得特别好吃,只是那时候小,难得吃一次还记不得那叫什么了,长大之后偶尔心血来潮想去寻也寻不到了

秦欢与岳昊聊天的声音渐小,似是又要睡去了,岳昊止了话头,看着秦欢又一次在他怀中睡去

秦欢再睁开眼时天已经黑透了,岳昊搂着他正睡着,秦欢用手肘悄悄撑起上身去看岳昊的脸,指尖虚虚的划过岳昊的鼻梁薄唇和下巴,岳昊睡的有些沉,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秦欢拿指尖一遍遍的描绘着岳昊的面部轮廓,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过了一会又缩进岳昊怀中留恋的蹭了蹭

元教的死士已经寻到了此处,秦欢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走不了,他和岳昊的缘份,终是要尽了


如秦欢所想一般,秦朔很快就寻到了此处,岳昊将秦欢安置到一间密室内,强自镇定的哄着秦欢,告诉他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就连秦双都懂事了许多,强扯出个笑来对秦欢说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岳昊走后秦欢背靠在门上,双臂环膝坐在地上,既没有对于秦朔到来的慌乱恐惧,也没有与所爱之人分别的疼痛

秦欢觉得很可笑,一群有着大把时光的人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赴死,他从怀中拿出那包一直被藏的好好的药粉,那不是别的,正是天魔散

对于天魔散秦欢并不陌生,元教的每个死士都会随身携带,服下之时便是将死之时

秦欢在服下天魔散时又想起子墨对他说过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无论怎样到最后都是一包天魔散的结果,为什么不拼一拼呢


这一战根本毫无悬念,两方实力相差甚远,若左丘子没有失了内能他们或许还能拼死一战,现在只能靠季师傅岳昊和李西涯苦苦支撑

秦朔虽是受了季师傅一掌,攻势却丝毫没有减退,显然是打算孤注一掷,一道强劲掌风眼看就要打在李西涯身上,千钧一发之际,被一道毫不逊色的内能所抵

“欢儿?”

秦欢手执雷切回过身去看了岳昊一眼,那不见悲喜的样子到是和两人初见时有些像,只一眼仿佛就已经足够,秦欢抬剑纵身,竟直直朝秦朔面门攻去,刚被击退还倒在地上的岳昊慌忙爬起来想将秦欢拉回来已是来不急,抬起的手只能对着因为强劲内能而翻飞的红衣徒劳的挥了挥

秦欢因着灵蛊的关系内能本就比平时充盈许多,现下又服了天魔散,势力自是不容小觑,只是招式到底不如秦朔老练,吃了几次亏之后秦欢往后一跃,与秦朔隔开了些距离

秦欢皱着眉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血,他知道他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必须速战速决,握着雷切的手又紧了紧,本是电闪雷鸣的剑刃上渐渐被凌厉的寒气掩盖,秦欢聚起内能爆喝一声,由内能化成的巨大冰刃混着雷电朝秦朔刺去,秦朔没能挡下来,一下狠撞到墙上竟是爬都爬不起来


随着秦朔的倒地,雷切尽数碎裂,秦欢的身子没了支撑,随着碎裂的雷切一起倒在了地上,喉间的鲜血再抑制不住,大口大口的呕出来,很快就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你!···”

岳昊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跪在地上将秦欢搂进怀里,只说出一个你字便已哽咽,懊恼心疼混杂撞击在一起,最后也只是颤着声音化成了一句带着无限留恋的欢儿

秦欢现在冷极了,这次汹涌的寒意将会连同他跳动的心一起冻结,岳昊双目含泪,不停用手擦着秦欢口中不停溢出的鲜血,仿佛那样就能留住秦欢即将消失殆尽的生命,可是那些刺目的红流的太快了,染红了岳昊衣服,怎么擦都擦不净了

秦欢茫然的看着不停重复着同一动作的岳昊,意识与体温一起快速的流失着,迷蒙之中,秦欢又分不清楚现在身处何境,那些记忆深处极力想保留的记忆一一浮现在他眼前,竟让他说出了和当日一模一样的话来

“···这套剑法真是俊的很···”

岳昊动作的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如刚才一般给人擦着那些拭不净的鲜血,只是动作不再急躁慌乱,平静柔和了许多,方才秦欢所用的最后一招正是他教给秦欢的

“是啊,等你好了我就把它教全好不好?”

“为何你出行还带着调料?”

“···因为···因为有个小祖宗不会做吃的呀”

岳昊那些机械性的动作终是再也做不下去了,他捧住秦欢的脸环紧了秦欢的身子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努力的深呼吸着使自己的声音不再那么哽咽,顺着秦欢的话一点点的说着,徒劳的想将秦欢的时间延长一些

“这次侠考,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有啊···只是我很没用,没能留住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个人骗了你,就像···”

“你骗我欺我也好,恨我怨我也罢,我只希望你活着啊”

“岳少门主身上带的东西还真是全···”

“···谁叫我娶了个不让人省心的秦少爷呢”

“昊哥···昊哥···来生···”

“我不要来生,欢儿,我不要来生”

“嗯···我想,吃点甜的···”

“好,我去买些甜的回来,你不要睡,等着我···等着我”

“······”

“······欢儿?”

“······”

“欢儿···你不是想知道我来生想娶谁吗?我现在告诉你好不好?”

“我来生要娶的人啊,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他平时冷冰冰的,武功特别好,别人惹他生气了喜欢直接拿脚踹,他生气的时候我喜欢叫他小祖宗···他···”

岳昊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秦欢独自喃喃着,泪一滴一滴落在秦欢失了温度的脸上,话还未说到一半就再说不下去,他低头将脸埋进秦欢的肩膀和发丝里,终是泣不成声




下面放一个众多be结局中不怎么虐的 与正文无关呦 算是刀党 @Mr.白先生 专供???

嗯····最后再说一句 这是he的 相信我!【顶锅狂奔】


—————与正文无关——————


子墨回来时见到的只有一座新坟,跟在他身后的人看了看墓碑和坐在坟前失魂落魄的岳昊,如一潭死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示,转身一刻都没耽误的回了西域

几个月后,岳昊在苍穹又见到了那个店主,这次他带来了一种酒,叫醉生梦死

岳昊轻轻笑了一下,收下了酒却没有喝,秦欢,注定是他将要付出余下的所有生命去记住去疼痛的一个人


岳昊命人在他院中遍植梅树,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可进到这院中来,平日里无事时,岳昊除了到秦欢墓前看望,就是自己在这院中,或是自饮自酌,或是研习剑法

岳昊的武功日益精进,很快就接替了岳青云执掌苍穹,李西涯如愿的娶到了秦双,只是经了这一遭之后,他们都不想再涉足江湖,两人成婚之后,李西涯就带着秦双出门远游,也好疏解一下秦双心中郁结,他们每年都会去苍穹看看岳昊,每次回来,文明镇都会比去年要好上一些,岳昊冷冷清清的样子也没怎么变过,唯一不同的,只有岳昊比常人灰白的快上许多的头发


“狄仁杰,你看这就是苍穹的中心文明镇,对于江湖最具象化的体现,还是···”

“行了行了,我们还没进去看看呢,地都要被你吹起来了”

“我这可不是吹,这里不仅江湖气息浓厚,而且还盛产各个地方的酒呢,你说想看看江湖是什么样,我才特意选了这个地方,怎么样怎么样?”

“嗯···智商渐长”

“······”


岳昊执掌苍穹的第六个年头迎来了两个人,狄仁杰和白元芳,他都是听说过的,破了不少奇案还上了不少报纸

狄仁杰说他们来此游玩,想要顺带游历一下苍穹,岳昊难得的没有拒绝,还将人引进了他独居的院落中,正值寒冬,岳昊院中的梅花树早已长大,今年也开的很好


从此,岳昊多了个能喝酒拌嘴的朋友,狄仁杰这个人,聪明、爱显摆,嘴巴也坏,岳昊如是评价着狄仁杰

狄仁杰每晚都会来找岳昊,两人喝酒时狄仁杰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将白元芳支出去,待人走远之后才开始玩命的咳嗽,有时都能咳出血来

“咳咳咳!!”

“啧···你就不能安静些”

“咳!你以为···咳咳!我想啊,真是不懂体谅病人,咳!”

狄仁杰用帕子抹去那些咳出来的血,粗喘了几口气好了许多,又像无事发生那般点上烟斗抽了一口,岳昊面带嫌弃的拿过狄仁杰的腕子给人把了把脉,他神色一暗,狄仁杰,治不好了

“嗨嗨嗨,行了,我这么聪明伶俐,这些我比你懂”

“···”

“你对这梅花酒和文明镇可是有什么执念?”

“何以见得?”

“这文明镇本是偏僻,若不得你精心打理,怎会有如今景象,且不说你冬天还饮梅花酒,就说这满园的梅花树,也够惹人猜想了”

“···我妻子还在世时,我曾许过他将文明镇变成心中所想的江湖,还对他说,若是有到不了的地方,能喝上一杯那里的酒也是好的,只是镇子改的越来越好,寻来的酒家也越来越多,可等着看的那个人却是寻不回来了,若是有去不成的地方,尚可饮一杯酒,可若是有寻不得的人呢,他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岳昊看着杯中的酒,叹息般的说着,狄仁杰难得没有搭茬,垂下眼睑又抽了口烟,看着口中吐出的白雾飘出去很远,直至消散不见


岳昊每天都会去秦欢墓前看望,每次都会带一样精致的小点心,有时也会带些酒去,六年来从未间断过

“今天就不带酒了,免得你真觉得我变成了醉鬼”

岳昊在墓前说着,语气神色如从前般亲昵,如秦欢真就在他面前一般,对着一座孤坟如此言语,让岳昊看起来不免有些疯癫

岳昊每天都会这对秦欢的坟墓说话,大多都是些日常琐事,与其说是悼念,更像是夫妻之间的日常闲谈,岳昊今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然来辞行的狄仁杰打断了

“你来此真不是来求神农玉的?”

岳昊看着狄仁杰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狄仁杰背着手淡笑一声摇了摇头,看向秦欢的墓

“我本意如此,才故意引着白元芳来到这文明镇,只是来到苍穹之后才知道,你没有神农玉,你对亡妻的爱慕之情简直溢于言表,如此喜爱,若是有神农玉,怎会看着他消亡呢”

“神农玉···确实没有,醉生梦死倒是有一坛”

“就那个傻子,我不用醉生梦死也能让他不伤心···”

狄仁杰看着从远处跑过来的白影,微眯的眼中尽是温柔神色,狄仁杰没有回身,抬起手来挥了挥算是道别,慢慢朝着白元芳走去


岳昊曾对秦欢说他们会像门外青山守着苍穹一般永不分离,他没能和秦欢长相厮守,却守了苍穹和青山大半辈子,青山未枯,岳昊却先白了头,他膝下无子,也未再娶别人,将掌门之位传给门下弟子,如多年前所想的那般,搬出了苍穹去守着秦欢

岳昊打理着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紧挨着孤坟的小屋,又在周围植了几颗梅花树,东瞧瞧西看看,觉得也颇像样子

没过多久,文明镇就传出苍穹前任掌门疯了的消息,说是整天对着座孤坟说话,秦双自是知道岳昊没疯,也知道个中缘由,只是每每听到这种闲谈,总是忍不住掩面而泣


又是一年隆冬,墓周围的梅花树也开的如苍穹所植的那些一般好了,岳昊坐在石凳上看着院中景致,红梅白雪,让他又想起苍穹的梅林和花树之间的那个红影

岳昊今天喝的有些多了,伏在石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醉梦之中,岳昊变回了蓝衣墨发,风华正茂的模样,不远处的秦欢握着雷切站在树下,抬头看着盖着白雪的红梅,似是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视线,秦欢转过身来,背着手对岳昊露出个轻巧的笑来,红衣负剑,容颜未改

“梅花没开出酒香味来”

“嗯”

岳昊轻轻应了一声,缓步走上前去,他离秦欢不过五六步的距离,却似跨越了千年万年,天空洋洋洒洒的又下起雪来,落了人满头

“我们这样可算是白首?”

岳昊将秦欢紧紧拥进怀里,轻道出个算字来,随着纷飞的雪轻轻落于地上


未见青山老

昔人已白头

何必三两句

欲言已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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