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话没

今天也是丧气满满的一天呢

【未见·前传】一处风雪两白头(四)

关于未见青山老中颜色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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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 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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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r.白先生  @天琴九歌 



左丘子本以为拉上了欧阳白就等于这一路衣食无忧,怎料小虎将大部分的银两都收进了行囊里,欧阳白只带了些散碎银两就匆匆上了路,得亏黄清晏时不时就为别人诊个病,三人才行到了临安,欧阳白任性能闹且阅历尚浅,自是不能管理钱财,左丘子花天酒地自在逍遥,更是不行,这个管钱的任务自是给了黄清晏。

 

中原与西域的景色大不相同,即便三人已经在临安待了三天,欧阳白那股新奇和兴奋感还是没有消失,走在熙攘的街上随着小贩的叫卖声东瞧西看,偶尔在街边看见个买西域小吃的也倍感新奇好玩儿。一会要吃这个一会要玩那个,黄清晏拉都拉不住。

 

“我要吃这个。”

“你怎么还要吃啊。”

“这钱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我买点东西吃怎么了!”

“那也要注意花销,照你这个花法,我们连临安都出不了。”

 

黄清晏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买了两串青白团子给了欧阳白,可刚拿到小贩找回的钱一回头欧阳白已经又没了身影,黄清晏深呼了口气,觉得欧阳白比熊孩子还熊。

没办法,找呗。

 

欧阳白其实好找的很,哪里人多就往哪钻,黄清晏顺着熙攘的人群走过了一条街,欧阳白果然吃着团子挤在人群中看热闹,而擂台上正在与一执扇青年打斗的大汉已然倒下,青年身后的同门弟子见青年得胜,正大声喊着一些奇怪的口号。

黄清晏皱着眉挤到欧阳白身边,本想说道几句却并未开口,小白没来过中原兴奋一点也是正常的,由着他吧,过几天就好了,黄清晏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天星派?···这个门派虽是在很早以前就成立了,但是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怎的又冒出来了,哎,他们武功怎么样?”

“菜得很。”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

 

台上的青年叫住了转身要走的欧阳白,许是听见了欧阳白对黄清晏嘀咕的那句话,欧阳白细嚼慢咽的吃下最后一颗团子,将竹签一扔走上了擂台,一点露怯的意思都没有。

黄清晏心道一声不好,可二人相处了几个月下来,他对欧阳白了解了不少,知此事是拦不住了。

 

“这位小兄弟可愿按规矩与我过几招?”

“什么规矩?”

“你若是输了,便要心服口服的对我天星派唯命是从,我若是输了,就给你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就想买他人尊严?也太便宜了,我赌一百两。”

“好,小兄弟果然是个豪爽之人,看招!”

 

青年将扇子一收朝着欧阳白攻去,欧阳白一侧身捉住青年的手腕眉头微蹙,运起内能一拧青年的手腕,一脚踢上人肋下,直接一下将青年踢下了擂台。

 

带着李永仁寻找二人的左丘子远远就看见了站在台下一脸焦虑的黄清晏,急忙快步走了过去,看看这局势,知是欧阳白又闹出了什么乱子。

 

“啧,哎呀你怎么不看着他呢?”

“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我看的住嘛?!”

 

青年站起身来一抹嘴角的血阻止了其他想要上前动手的弟子,他对着欧阳白躬身抱拳。

“少侠好功夫,在下佩服。”

“银子。”

欧阳白伸出手来简短的说着,显然是不想同这青年多BB,本想商业互吹一番的青年只能尴尬的把银子给了欧阳白。

 

“啧,你怎么总是乱跑。”

“你凭什么管我?”

“就是啊,小白,你怎么总是···哇!这么多银子,就是啊,老黄,你凭什么管着小白?大佬?分我一点嘛。”

 

欧阳白给了左丘子五十两,左丘子笑的胡子都要飞起来的时候被李永仁拽到了一边。

“不是说好了此事要保密的吗?你怎么多带了两个人回来?”

“哎呀你急什么?黄清晏你应该认识吧?医术十分了得,至于欧阳白,方才他在台上你也看到了,小小年纪就已经突破了御场境界,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你想想,此去路途定是凶险,这下奶爹输出全齐了,多好啊,你应该谢谢我才是。”

“哦~~,说吧你是不是又欠人家银子了?”

“啧,相逢即是缘那。”

 

欧阳白没理会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两人,径自脱离了拥挤的人群,一直行到桥中央站定也未理会黄清晏,黄清晏见人的样子摇了摇头,知是欧阳白又耍起小脾气来,背着手走到了欧阳白身旁,面上带着七分笑意三分无奈。

天上又落下绵绵的细雨来,打乱了两人在水中的倒影,给临安本就有些潮湿的空气又添上了一层湿润清新。欧阳白看着水中多出来的月白身影,偏过头去不再看着水面,他本以为赢了钱黄清晏会开心,未成想却换来了一句斥责,自是生气。

欧阳白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晃了晃头,觉得有些闷热,他觉得定是在人群中憋闷太久了才会如此,况且街上鱼龙混杂,时不时就有其他乾元发出的信息素,对于欧阳白来说并不好受。黄清晏看出欧阳白的异样,又担忧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的很!”

 

黄清晏的担心不无道理,台上的青年出手时他就看出了端倪,那青年的折扇中定是藏有软骨散之类的药物,不然如何会如此口出狂言。

 

“真的没事?”

“···没事,哼···”

“那青年使诈,我担心···”

“我知道那青年扇中有诈,但是欧阳家的人自幼就修习毒术,血中带毒,才不怕他那些小伎俩呢。”

 

欧阳白才要得意的叉会腰就想起他还在生气,赶紧恢复了方才的模样不去看黄清晏,又轻轻的哼了一声,这倒是把黄清晏逗笑了。

 

“欧阳···小白小庄主胆识过人,是在下多虑了。”

“哼,我们回客栈吧?”

“好。”

“银子给你,这下能多买两串团子了,我还想吃鱼。”

“好。”

 

两人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雨下的并不大,只能将人的衣物淋到潮湿的地步。微小的雨珠落到欧阳白小巧的鼻尖上,让他觉得痒痒的,又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欧阳白拱了拱鼻子,又晃了晃头,这里的气候跟西域大不相同,欧阳白才来时还觉这里气候很是舒适,等到新奇感过去了又觉的不适起来。

黄清晏看着欧阳白有些潮红的脸,伸手覆上人的额头,果然很烫。

 

“你都发烧了还在外面闹这么久。”

“···一点小病而已,我这不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嘛。”

 

欧阳白正狡辩着,不料黄清晏一把抓住了他冰凉的手,欧阳白抽了几次都没抽出来。

 

“你别动,手这么凉我帮你暖暖。”

 

欧阳白听话的不动了,他将头往一边偏了偏看着被细雨打湿的瓦片,觉得自己烧得更严重了,要不然怎么感觉脸上越来越烫了呢?

欧阳白悄悄瞥了一眼两人相携的手,觉得他真的不是很懂乾元,你们乾元之间都这么热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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